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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热点新闻,殊途同归的唐璜情结和童话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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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同归是什么意思啊|殊途同归的唐璜情结和童话情结

摘要:爱尔兰诗人威廉・巴特勒、叶芝的爱情诗歌已成为长盛不衰的经典,中国台湾当代作家李敖也创作了为数不少的爱情诗歌。影响二人创作最核心的心理原因是李敖的唐璜情结和叶芝的童话情结,诗人的人生经历对这两种情结的产生具有重要作用。这两种表面上大相径庭的情结有着相同的本质,即都源于对完美的追求。 中国论文网 https://www.xzbu.com/4/view-10264699.htm  关键词:爱情诗歌;情结;个人经历;心理分析
  中图分类号:IO2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055X(2010)01-0061-05
  
  爱尔兰诗人叶芝(William Butler Yeats,1865-1939)为数众多的爱情诗歌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题目,而中国台湾著名作家李敖(1935-)所创作的数量不少的爱情诗歌也是极有价值的。由于李敖诗作口语风格特点显著,所以导致长期以来对这些诗作研究的轻视与忽略,其实李敖诗作貌似浅显的文字背后蕴含着价值拓展的极大潜力。
  虽然已有对两位作家作品的分别研究,但从心理分析的角度对两人的爱情诗歌进行比较研究仍鲜有人涉足。两位诗人不同的时代、国籍和创作风格并未阻断其爱情诗歌中所折射的心理机制的可比性,而他们心理机制的核心就是各自的情结,即李敖的唐璜情结和叶芝的童话情结。其爱情诗既表现出人类爱情观的相通性,也折射出个人经历的差异性。貌似天壤之别,实则异曲同工的爱情观参照点在他们的作品中反复出现,并以两极的形式表现出来,而这一切都被两位诗人人生中传奇般的爱情经历与深层的心理情结所锻造。通过二者的对比,可以更准确地洞察二人的心理世界,更清晰地呈现出二人诗作风格和创作动机的图景,并探讨个人的经历是如何塑造和影响了诗人的心理以至创作。
  
  一、唐璜情结与童话情结
  
  李敖和叶芝在诗歌中表达的爱情观既异曲同工,又各有特色,而在其后面所隐藏着的是他们的心理“黑匣子”。要真正理解这些诗歌,光从字面上解释是远远不够的,要探究它们的内涵,就必须打开黑匣子,分析二人的心理机制并找出塑造这些机制的人生经历。
  著名心理学家荣格认为:“不是人支配着情结,而是情结支配着人。”情结比其他东西更多地反映了“精神生活的焦点”,而有所作为的艺术家一般都从属于“创作的残酷激情”的情结。无论人们是否意识到情结的作用,它都始终存在,而两位诗人最为核心的心理机制可以被称为李敖的唐璜情结与叶芝的童话情结。
  唐璜是西班牙古代贵族,是不忠和滥交的代表人物。而“唐璜情结”就是表面上身边总是有陪伴者,其实内心空虚而寂寞。这类人害怕付出和不敢面对真情,并且以游戏的心态看待感情。李敖一生的感情世界多姿多彩,其爱过的女人有数十人之多,伴随着人生的各个时期。他以不羁的态度创作了为数众多的“浪子情诗”,多表达感情漂泊的自由和无拘无束。
  李敖自诩”多情而不牵恋,此情圣之风也”,纵横情场但实际内心敏感而羞怯。李敖的爱情心理可以被冠之以“唐璜情结”。这体现在下面两首他认为“颇能道出他高明”的诗歌中:爱是一种方法,方法就是暂停。把她放在遥远,享受一片空灵。――李敖《把她放在遥远》有情可要恋爱,然后就去远行;惟有恋的短暂,才能爱的永恒。――李敖《然后就去远行》
  李敖崇尚的是“智者之爱”,用玩世的态度。洒脱地处理爱情的乱丝。“惟有恋的短暂,才能爱的永恒”有一种辨证的味道。他曾说过:“应该在感情有余味的时候,先把关系结束。”李敖也正是这么做的,在生命中他不断地征服一个又一个异性,放纵情欲,从来都是他在选择女人而非被女人选择,但这些恋情如此直接而短促,它们恰恰反映了让他深爱一个人有多么的困难。当他遇到任何一个交往的女人,也许他都会告诉自己说下一个会更好。在书中他不像别的作者对“性”的话题讳莫如深,反而大张旗鼓地吹嘘自己的性史,显然他是将占有女人作为满足自己控制欲和获得价值感的工具。
  童话中爱情的特点是唯美、深情、忠诚。“童话情结”是指对爱情抱有矢志不渝的信念,当爱上一个人就会像童话中王子和公主的爱情模式一样对所爱之人一往情深,海枯石烂都无法改变。这类人的爱情观比较理想化,往往以完美的标准看待所爱之人和期待爱情,容易把爱人想象得过分美好无暇,陷入一种主观的虚幻。而且他们很难放弃自己对另一个人的爱的信仰,即使饱受挫折也百折不回。叶芝对爱情的追求充满着理想化的色彩,他终身追求自己的至爱茅德・冈(Maud Gonne),虽无法得到但无怨无悔。他不仅为茅德・冈写下了《逝去的爱》等众多爱情诗歌,还以她为原型创作了剧本《凯瑟琳伯爵》。在诗歌中茅德・冈是高贵美丽的偶像,也是最大伤痛的制造者,诗里更记录了自己完美爱情无法实现的痛苦历程。叶芝的爱情观可以用“童话情结”来形容,请看下面这首诗:由于你未守深沉的誓言,别人便成为我的情人;但每每,当我与死神直面,在我攀上梦境之巅,或当我的狂醉在酒中升腾,突然,我就会遇见你的脸。――叶芝《深沉的誓言》(李卓然译)
  叶芝的缪斯茅德・冈(Maud Gonne)在他心中的地位一辈子都没有改变,在数十年的时间里,茅德・冈不断从不同的角度激发着叶芝的灵感:有时是激情的痴狂,有时是绝望的怨恨,更多的时候则是爱恨交错的复杂张力。他对茅德・冈一见钟情,且一往情深,抱有终身不渝的爱慕,甚至当茅德・冈“未守那深沉的誓言”,嫁给麦克布莱德少校时,诗人也对她念念不忘;而对注定无望爱情的专一既是诗人感情之路上饱受痛苦与折磨的源头,也是诗人用毕生去追求真爱的不毁信念。为了爱情叶芝可以作出一切牺牲,其中一个最典型的例子是当茅德・冈赞美战争时,叶芝为了表示和爱人的一致竟然违心地去反对自己无比敬畏的父亲,而叶芝对茅德・冈多次求婚均遭拒绝,一番痴情不得回报,“真像是奉献给了帽商橱窗里的模特儿”,但他仍矢志不移。其中一次求婚失败后还写下了《当你老了》的名篇。然而,诗人个人感情的不幸也许是文学创作的大幸。按照荣格的说法,诗人往往在他的无意识中需要这种不幸写出深沉的诗篇。
  叶芝对茅德・冈炽烈而持久的爱情甚至可以被称之为柏拉图所说的“迷狂”。荣格称艺术家往往倾向于内向型人格,他们往往不看重事务本身,却关注着事务的效果和自身深刻的主观感觉。主观感受替代了客体的位置,导致了主体对实在的虚幻;严重时这类人甚至无法区分真实物体和主观感受。虽然用这个理论阐述叶芝对茅德・冈的爱未免有些失之偏颇,但我们也不得不承认它可以被列为解释叶芝行为的可能性之一。在《一个男人的青春与暮年》中,因为被心上人的美丽所倾倒,叶芝将自己的主观感受加之于客体之上,形成了所爱之人必有温柔之心的幻象,心之所想替代了物之所真。但残酷的现实粉碎了他的主观感受,诗人在真实的世界中品尝到心上人的冷酷和铁石心肠,这种“理想的她”和“现实的她”的巨大落差令诗人自觉如一个小 丑,自我价值感降至冰点,真相的难以承受之重令心灵极度痛苦而成为不毛之地。
  
  二、情结背后的同一根源
  
  荣格曾经表达过一个观点,即对立的东西走到极端后便会殊途同归。李敖和叶芝的两种情结看似大相径庭,但仔细分析后我们会发现它们其实是同源的,而这个源头就是对完美的追求。
  李敖并不天生就是花花公子,事实上他开始接触爱情的时候抱着极为认真的态度,其专一和忠诚丝毫不亚于叶芝。从他写给初恋情人罗君若的诗歌中我们可以找到答案:多情总难免,恋爱我岂敢。心地要纯洁,爱情要遥远。――李敖《多情总难免》独坐对秋水,不敢念伊人,岁月催我老,落魄一流民。――李敖《遐想之三》
  这些春心初萌的诗歌基调是非常自抑的,不无多愁善感的一面,追求的是纯洁的心灵和遥不可及的爱情,有一种想爱但又不敢爱的含蓄之情,其内涵颇有叶芝精神恋爱的神韵。这和李敖后来的诗中文痞似的文风和原欲般的发泄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造成李敖爱情观颠覆的拐点是因女方家人强烈反对而与罗君若的被迫分手。当时李敖万念俱灰,曾三次服安眠药自杀,但都被同学发现送到医院洗肠获救。作者推测李敖初恋所受的致命创伤使他的性格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扭曲,严重地影响了他日后对待爱情的态度。他不再相信爱情的地老天荒,既然痴情带给人的只有伤害和泪水,何不在花花世界游戏人生。他之后在爱情上用情不专的种种精神展现,用与李敖有三个月短暂婚姻的胡茵梦的话来说,都是从恐惧、自卑和无力感所发出的“渴爱”的呐喊。按照当代法国精神分析学家勒巴斯杰的理论,这类频繁更换伴侣的人经常感到焦虑,他们往往通过展现自己的吸引力来克服这种焦虑感。也许在李敖心中,一次又一次地与那些聪明的、漂亮的、知名的女人投入恋情并最终俘获他们的身心,对他有种磁石般的吸引力。在爱情带来的生命力的剧烈爆发中也许存在着某种美感,令他上瘾而不能自拔。但作者怀疑其实李敖的内心深处有着无法平复的焦虑和恐惧,他害怕失去和被抛弃,所以要用不断地征服来肯定自己,而这种恐惧和焦虑的根源就是初恋的彻底破碎。研究“唐璜”情结的精神医学报告指出,其实唐璜这类的情圣是对自己最没信心、最封闭的,表面上他们游戏人生、玩世不恭而又充满魅力,以甜言蜜语或宠爱有加来表示对女人的慷慨,用来赢得女人的偶像般崇拜和心甘情愿的献身,然而他们在内心深处是不敢付出真感情的。像李敖这一类人,必须敢于直接而迅速地投入一段感情,在其中带领对方直至其完全臣服,同时始终保有断然退出的能力。衡量亲密关系的指标有深度和广度。深度,即和对方的关系究竟有多么深入;广度,即和多少人有过恋爱关系。李敖很可能是因为初恋的重挫而丧失了对亲密关系的安全感和信任感,这样的人不敢再去真心、投入地爱一个人。于是他对于亲密关系深度的渴望,转化为对亲密关系广度的渴望。虽然他每次都狂热地爱上一个女人,似乎终身不二、至死不渝,但一生中却不免一次又一次地变换恋人。用弗洛伊德的话说:“人的潜意识中对某种独一无二不能替代的东西的热恋,会表现为一种永无休止的追寻活动。”
  叶芝对茅德・冈终身不渝的爱意也是源自对完美的追求。在他的心中,茅德・冈不仅拥有美丽的外表,更有一颗纯洁而正义的心灵,她就像天上的女神,美丽却遥不可及。但茅德・冈对叶芝若即若离,比如叶芝第一次求婚被她拒绝但她又表示希望和叶芝保持友谊,此后叶芝对她的三次求婚均遭失败,但每当叶芝因为爱情无望而转向其它女人时,茅德・冈却又会从中作梗。这也是造成叶芝在这段感情上一生“辗转反侧而求之不得”的一个重要原因,它令叶芝心中总存在着爱情希望的火种,无法彻底斩断情丝而开始新的追求,而且这种希望伴随着叶芝的一生,它可以在某些时候变得微弱但从未熄灭。对此,可以用完形心理学给予解释。完形心理学源自德国的一个心理学流派,认为人们会追求一个完整的心理图形。一个有始有终的初恋,不管结果是走向婚姻的殿堂还是分手,只要有清晰明确的结果,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心理图形。然而,如果得到的结果是模糊而不确定的,就是一个不完整的心理图形。这种情况下当事人就会做很多努力试图去完成它。叶芝虽然求婚被拒绝,但又从茅德・冈若即若离的言行中感到她对自己并不是完全绝情,甚至还有一定的好感,即使现在不能和她在一起,但只要通过努力的付出在将来赢得她的爱是有可能的。这种结果的不确定性导致叶芝始终在一段感情里不断轮回,试图补完整一个他认为有希望完成的图形。然而这个图形是注定无法补全的,因为图形里的最后一块拼图――茅德・冈在他永远无法触及的天边。这就造成了弗洛伊德所说的“创伤的执着”,即这类人都“执着”(fixed)于其过去的某点而不知道自己如何去求得摆脱。或许这也正是叶芝在《幻象》中所表达的哲学的应验:“一个人的宿命是另一个人的命运。”
  所以说,李敖的唐璜情结是完美破碎后对理想的一种反向的舍弃,而叶芝的童话情结是追求完美时对理想的一种创伤的执着。正如极端的自亢和极端的自卑在本质上是一回事,极端的游戏和极端的执着也同根同源。叶芝的爱情观是对“灵”的追求,而李敖则在后来转向对“欲”的崇拜。这两种观点是爱情天平上灵与欲的两极。叶芝心中的理想爱人是一位灵魂伴侣;而李敖曾秉持同样的观点,但浓厚的理智与早年的创痕已使他心如止水。在大学日记中,李敖写到他绝不再用“真与善”的约束标准对待爱情。每一个人的性格都是其经历的集合体,而在这所有的经历中,正如谚语所言:“初恋难忘(Onrevient toujours a ses premiers amours)”,初恋是一个人性格的重要机遇期,会对其人格和心理产牛巨大而深远的影响。荣格认为我们的性格是从具有开端性质的事件所发展而来的,而要预先识别这类事情是非常困难甚至是不可能的,这也正是其危险所在,因为我们不知道萌芽的性格将往哪个方向发展。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李敖的放浪形骸和叶芝的眷顾一生都是他们初恋无法预料也是不可避免的结果。在他们各自的心中都有一尊维纳斯的完美雕像。对于叶芝而言,在他生命中这尊雕像完好无损;而对于李敖,雕像摔成了碎片。但这还不足以说明李敖剧烈转变的全部原因,几乎所有人在情场失意时都会非常沮丧,却并不都会在之后变得判若两人。作者认为令人信服的解释是李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艺术家多归于这种人格类型,而完美主义者比较倾向于在为人处事上走极端。这类人对事情的态度往往是只有两个相反选项的单项选择题,他们的口号是:要么全有,要么全无。他们习惯将世界看成非黑即白的绝对体,而不是普通人眼中的灰色。李敖的转变是由纯白变成了全黑,而叶芝则终其一生都沉浸在纯白中。因此他们爱情天平上灵与欲两极的显现都源自对完美的追求。
  
  三、结 论
  
  透析两位诗人的心理世界对理解其诗歌中表达的感情和展示的意义至关重要。李敖的唐璜情结和叶芝的童话情结对他们从意识到潜意识等各个方面都产生了深刻影响,是他们作品也是生活中的重要因素。情结的形成过程和他们的个人经历,尤其是初恋密切相连。它塑造了叶芝的爱情观并使李敖的爱情观剧烈转型。初恋使李敖从一个深情的王子幻化为多情的浪子,从极度忠诚的维度剧烈摇摆到放浪形骸的反向,此后其矫枉过正的登徒子之态一言蔽之,只是在不断地为那永不愈合的初恋伤口还债而已。叶芝对茅德・冈一辈子苦恋和痴恋的眷顾用完形心理学的理论解释则是对补完整内在心理图形徒劳的追寻,由于结果的模糊性而深陷于不断重复而又无望的循环之中。人格发展的不确定性对两位诗人情结的形成既是偶然又是必然的。要真正理解李敖不可思议的剧变需要将其与李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相联系,拥有此类人格的人常常用绝对和非此即彼的方式的眼光看待生活。
  荣格认为:“一个人必须为获得创造之火这一神圣的天赋而付出巨大的代价,这条规律几乎没有例外。”李敖为创造之火付出的代价是安全感的丧失,叶芝为创造之火付出的代价则是创伤的执着。如果用两本书来分别形容他们的爱情诗歌,古罗马奥列维所著的《爱经》可以代表李敖的作品,而我国屈原所著的《离骚》可以代表叶芝的作品。前者主张游戏人生,“我要歌咏的是没有危险的谈情说爱,是不受禁锢的偷香窃玉”;后者崇尚升华生命,“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在爱情天平灵与欲的两极上,李敖是欲,叶芝是灵,但究其根源它们殊途同归,都源自对完美爱情的追求。
  爱情的经历决定爱情的人格,爱情的人格决定爱情的命运,爱情的命运又反过来为爱情的经历提供先人为主的模板。天性生来敏感的诗人笔下的爱情诗歌在丰富而又彼此迥异的个人感情经历的催化下,其中的爱情观很容易走向灵或欲的两极。不仅是诗人,艺术家也多如此。要么一生追求至爱而不得,要么风流倜傥情海沉浮,金岳霖为林薇因终身不娶;徐志摩才子多情,每一段恋情都惊骇世俗;狄更斯终身未娶;罗丹以情人众多而闻名……这样的例子在艺术家中很容易找到。
  诗人的整个精神生活就像是一座海岛,诗歌只是露出在水面上的一小部分,个人经历则是隐藏在水下,成为诗歌的基础和决定其方向的绝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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