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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之死关于杜甫的随想_诗人余地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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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与他的情人_诗人余地之死

  他想在家专心写作,但是生活并没有给他专心写作的环境。他的妻子被查出患有肺癌,他的双胞胎儿子中的一个因为心脏问题需要接受手术治疗,对于一个仅靠稿费生活的人来说,他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
  
  在这个年龄,诗来找他,像一个送葬的人。
  面对敞开的坟墓,他醒悟,诗意像一道黑暗。
  诗人,来自何方,去向何处?他写着遗嘱。
  ――余地《诗人》
  
  还有什么不能放下?如果再来一次。
  他只有一种选择,祈祷上帝的骰子,正好落在自己面前。
  一片发黄的树叶,被风吹落,他听见了那种轻微的脚步。
  它将逐渐地腐烂,化成泥土。
  他早已知道,根本不必恐惧。
  在闭上眼睛之后,将开始又一次远行。
  ――余地《远行》
  
  在结束与妻子姚梦茹的争执后,他突然安静下来。
  “好了,没事了,你去洗澡吧。”余地,这个刚满30岁的诗人,坐在客厅那张单人沙发上,低着头,瞥了眼扔在一旁的菜刀,哑着嗓子对妻子说。
  15分钟后,当妻子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时,半躺在沙发上的余地已经满身鲜血,他刚刚用那把菜刀,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他自杀了。
  许多年以前,一个叫做余新进的青年,挑着一担行李,离开老家湖北宜都姚家店村,只身来到昆明,他要寻找自己的诗歌和文学的梦想。很快,他给自己起了笔名“余地”。
  那时,他不会想过,会在这个四季如春的城市,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10月19日,余地死后的第15天,身患肺癌的妻子姚梦茹,带着出生百日的孪生儿子平平和安安,回到山东淄博的娘家,几天前,她的母亲,因为心脏病去世。
  
  “我和姐姐这几天都在忙着料理母亲的后事。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突然不想见任何人,就一个人,守着孩子,静一静!”面对《新世纪周刊》,姚梦茹,这个23岁的年轻女子,一脸悲怆。
  “这将是本年度云南文坛最惨痛的一个事件!”10月7日中午,正在鲁迅文学院进修的女作家半夏在论坛留言感叹。“诗人余地/离我们而去/不给朋友/诗人/一丝余地/……”老作家李霁宇,这样表达了自己的哀伤和惋惜。
  
  最后一夜
  
  一把刀子正在缓慢地移动。所有的血液正在渐渐地凝固,一把刀子的光芒竟是如此的寒冷。没有人看见一把刀子,正如他们始终无法看见自己。所有的痛苦都来自一把刀子,它的弧线如此优美。
  一把穿过天空的刀子,它始终不肯生锈。
  ――余地《刀》
  张翔武是第一个获知余地死讯、并赶到事发现场的人,他是昆明当地一家都市报的文化编辑。
  10月3日那天,客串体育记者的张翔武一直忙到很晚。下班后他想着喊老友余地出来一起吃夜宵,喝点啤酒。他拨通了余地的手机。
  “喂――”电话那头传来余地的声音。“你在干嘛呢?”张翔武问。“没干嘛啊。在家,坐在沙发上歇着。”余地的声音透出疲倦。
  听余地的口气,张翔武吃宵夜的兴致减去大半:“晚上有什么安排呢?”余地依旧淡淡的语气:“不干什么,在家里看看书嘛。”“哦,这样啊。那好吧,我去网吧看两部电影后,就回去睡觉得了。”张翔武有些失望。
  挂电话前,余地对张翔武说:“你早点回家休息吧。改天我们去爬山吧。”
  张翔武事后说,当时听到余地邀约择日爬山,他又来了些情绪,“心里甚至开始盘算着爬山的准备。”
  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书,妻子姚梦茹在一旁整理家什,一边发着牢骚。余地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
  网吧里,张翔武在看电影。“看了部《游侠》,一边和几位朋友聊着,又开始看《杀了我吧》(YouKil Me)。”张翔武回忆,大约晚上11点,他的手机响了,是余地打来的电话。
  “喂――你在于嘛?”余地在听筒那头问道,一个“喂”字,比常人拖长了半个音,“网吧呢,在看电影。”张翔武漫不经心地说。
  “我以前跟你说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啊。”余地语调平静。一听此言,张翔武心里怔了一下,他事后说:“在那之前,余地和我们一起吃烧烤时,就经常说,要是哪天他实在撑不下去了,要我帮他把作品收好,妥善处理。”
  “什么事啊?”张翔武故意问。“哎呀,就是跟你说的那个事儿,我的东西都在两张光盘里,就在电脑旁边。”余地有些不耐烦,又试图保持平静。
  “放在哪里?”张翔武用降声调再次问了一句。“就在电啮旁边嘛。到时候你帮我收好。”余地说。张翔武事后回忆,余地那一刻的语气出奇的冷静,“不像�多了,或者开玩笑。”
  张翔武口中答应着,心里在想:“两口子又吵架了吧!”他刚要挂掉电话,那头传来余地妻子姚梦茹一声绝望的尖叫。“我没有听清楚她在叫什么,于是挂了电话,继续看电影。”张翔武说。电影里,男主人公弗兰克找到了一份工作――在殡仪馆给遗体化妆。
  过了20分钟左右,张翔武的电话再次响起,是姚梦茹。“张翔武,你赶快过来,余新进他自杀了!你赶快过来!你快来呀!”她在那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张翔武赶到余地家时,姚梦茹正不知所措地站在客厅里,看着东边沙发上躺着的人,放声大哭。
  “打了120没有?”张翔武问。姚梦茹说“已经打了,他们说救护车已经从金星立交桥那边出发了。”“怎么那么远的车也跑来啊?]NO是傻逼啊,应该就近的啊。”张翔武骂了句,他走到余地身边,俯身去看,余地已经浑身是血,脖子被两条毛巾盖着,额头、脸上、手臂上、胸口、大腿,血沿着沙发滴淌下来,地上淤积着大片大片的深红的血浆。一把满是鲜血的菜刀被丢在地上。房子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张翔武摸了摸余地的左手,已经没有了脉搏,再摸他的心脏位置,也没有了心跳,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的余热逐渐退去。
  120赶到。医生上楼后,戴上皮手套,掀开盖在余地脖子上的两条毛巾。这时,张翔武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余地的食道、气管和颈动脉被齐齐割断了。
  一位男医生说:“没救了,你看食道和气管都被堵住了,颈动脉都割断了。下手太狠了,完全抱着已死的决心。”张翔武一听,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失声痛哭。“报警吧。”医生说。
  昆明市梁源派出所的记录显示,接警时间为4日凌晨1时28分38秒。警方调查取证后,确认余地是自杀。
  
  多余的人
  
  那些被看成是多余的人,他们是幸福的,因为他们已经不再重要。没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了,他们现在可以重新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走在热闹的人群之中,我永远是一个多余的人。
  ――余地《多余的人》
  
  是的,上帝早已把一切给你准备妥当,你必须穿上命运的外衣。
  还有什么被遗漏?如果你是被人虚构出来的,就会拥有不一样的死亡。
  ――余地《死亡》   张翔武和余地其他好友冯羽之等人一起,护送着余地前往昆明西南面30公里外的安宁凤凰山殡仪馆。
  10月4日下午3点,姚梦茹和余地的好友吴云粒一起,去机场接从湖北老家飞过来的余地的父亲。期间,几位朋友带着姚梦茹去机场附近吃东西。姚梦茹要了一碗米线,刚吃了一口,就一个劲地说太咸了,老板娘换了汤,她还是觉得咸。后来重煮的几乎没放盐,她只是挑了几根。“她身体的盐分都从眼泪中流走了,任何一点盐都是咸的。”吴云粒说。
  等了近3个小时,余父还没有到。姚梦茹又开始焦急起来,“要到马街给余地开死亡证明,不知道晚上有没有人值班。”她不停地哭:“这都是命,都是命,他早就想死了……太心寒了!”
  下午6点半,天擦黑了,余地的父亲终于从机场一楼出口出来,身边跟着村里年轻的会计。一看见老人,小姚便扑在他的怀里失声哭起来。两个人哭着出了机场。
  5日下午,安宁凤凰山殡仪馆,余地安静地躺着。张翔武回忆说:“甚至有些不真实,像一个蜡像,他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感觉不适应。小姚拉着他,伏在上面哭泣、怎么也拉不开。好不容易拉了出来,在最后的那一刻,她又冲了进去,尖叫着痛哭。”
  “葬礼之前,我通知了10个人,这些人,在我看来,都是余地生前当作朋友的人,但是,有些人没有在凤凰山最后告别的时候出现,”张翔武说。
  在张翔武眼里,余地性格开朗,脸上整白挂着微笑,同时也是个有些狂傲的诗人。
  “其实,这些都是一种幻景,他的诗,还有那些实验、先锋的小说,才是他的灵魂和最真实的体现,在那些文字里,充满了忧郁、焦灼、苦痛和极度的彷徨。”张翔武说。
  在朋友眼中,余地是个率真、幽默、不羁的人。身为《边疆文学》编辑的好友雷杰龙回忆,2007年6月,《边疆文学》第8期准备编发余地的小说《伤疤》,需要他的肖像上封面。雷杰龙很快收到余地发来的照片,“照片里,余地坐在电脑前面,电脑屏幕上则是一个极其显眼的裸体美女。我打电话告诉他不太雅观,请他另发一张。”
  余地笑嘻嘻地说:“老雷,没办法呀,我就有那么一张。这样吧,你们杂志封面不要那美女,就把她送给你吧,辛苦你接收一下,把她从照片里取下来吧。”
  “余地是个很善良的人。”张翔武说。余地过得很穷,但是对于去他住处的朋友,他总是豪爽地招待。而自己一个人时,常常吃面条或者咸菜就馒头。他有过7块钱过一个星期的纪录。在他招待的人中也有不少手脚不干净的人,有一位外地来昆明的写作者,在余地住处蹭吃蹭住不算,还顺手牵羊偷走了他二十几本心爱的书。他发电子邮件给对方,对方矢口否认。
  
  “他爱喝酒,圈子里的朋友聚会时,他常常语出惊人,夹杂着嘲讽之言。智商低的人,不明就里;智商高的人,就会和他发生争执,甚至打起架来,这样的事情,已经有好几次了。”张翔武说。在很多朋友眼里,余地有着卓异的文学�赋,“读的书多,古今中外,特别是西方文学,”张翔武说,“很多人都可以说自己读的书如何多,但是像他那么勤奋地读书写作的人,很少。我在清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一张便笺,每天写什么,什么时间读什么书,上面都安排得清清楚楚。”
  余地性子很直,很多时候,他会对别的写作者直言不讳地指责和批评,为此得罪了很多人,他自己后来也开始有意识地避免和其他写作者过多接触。余地有时会笑称:“我现在人不在江湖,不问江湖事。”
  尽管如此,以前的矛盾存在,隔阂就依然存在。于是,他被疏远了,他只是一个外地人,客居昆明,为了糊口而已,他的朋友越�越少,或者以前的朋友因为工作忙碌,无暇顾及他的孤独。张翔武坦言:“实际上,他伤害了一些人的感情,对写作的感情,让他们感到自卑,同时。那些人也伤害了他对人世的热爱。”
  今年的9月25日中秋节,妻子姚梦茹在济南老家,余地只好一个人过,这是他的最后一个节日。那天晚上,张翔武打电话给他,他说:“我下了面条,一个人吃着呢。”张翔武一听,有些难受,便说:“喊上冯羽之,我请你们吃烧烤!”
  因为报社临时有事,张翔武无法赴约。“我再打电话给他,听出他的语气有些失望,但没有表现出来。”为了表示歉意,张翔武拎了几盒月饼,第二天送给余地。“10月4日凌晨,那几盒月饼上溅满鲜血,余地再也不会品尝它们了。”
  
  一个突然死去的人是残忍的
  
  除了假装一种毫不相干的镇静,我知道所有的问题都不会得到答案
  在他彻底地进入黑暗之前,我的一切已经轰然倒塌
  ――余地《一个突然死去的人是残忍的》
  
  昆明市西山区近华浦邮电所附近的一处小屋,那是余地生前的家。
  “6000余册藏书从书房堆到客厅,甚至床头。书架上一边挂着一张画符般的十二生肖图,客厅里也有一张,两室一厅的房子里没有电视。衣服泡在盆里,搁在厨房。一个绿色单人沙发和一个条形沙发放在客厅里,中间是千玻璃茶几,上面有一套木制茶具。单人沙发靠着客厅西墙,上面凌乱地盖着些东西。余地的家是个气场,走进去,就令人感觉到死亡。”曾经到过他家的人这样描述。
  在昆明的几日,父亲余元福很悲伤,但有外人时,他总是勉强笑着,与大家打招呼。“儿子的那些书,我准备运回去,那是他的宝贝,我们要好好守着。”
  和那些书一起,余地的骨灰最终被父亲带回了湖北宜都姚家店村老家,若干年前,余地从那个村子走出来,来到昆明,带着自己的文学梦想,期望能闯出一番天地。
  中专毕业后,余地进了一家私人公司,随后被派到驻昆明的办事处来。“他骨子里就是个诗人,敏感,单纯,根本无法适应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好友陈洪金回忆说。
  被派驻昆明担任公司推销员期间,余地被人骗走了一批货物,货款收不回来,他也就离开了那家公司。当时他住在昆明丰宁小区一套一室一厅的简陋公寓里。在那家公司期间,他的收入还算好,因此有闲钱买下很多书,还有三四百张各类音乐影视光碟。
  离开公司后,余地整日闷在公寓里,埋头写作,生活全靠稿费来维持,在此期间,陈洪金多次劝说余地,多写些具有小资情调的随笔,投给一些时尚生活类的杂志,也能多赚些稿费,但是余地很倔,坚持自己的实验小说和诗歌的写作,给纯文学的杂志投稿。“稿费很不稳定,常常断档,他的日子过得非常艰难。”
  到了2003年,余地终于坚持不住了,于是便到当时的《云南法制报》去打工。没多久,又到昆明另一家报纸《生活新报》做副刊编辑。
  在《生活新报》最初的日子里,余地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他的文学才能让他工作起来如鱼得水。那段时间,余地的生活相对稳定一些,开始写小说,并且在省内省外的一些重要杂志上发表,比如《人民文学》、《山花》、《青年文学》等。
  2005年初,余地结识了比他小了岁的山 东淄博女孩姚梦茹。谈了一年的恋爱,两人在2006年底正式结婚。这个时候,余地已经从《生活新报》辞职,“其实他在报社做得挺好,是他自己不想被太多琐事牵绊,他担心自己不能静下来好好写作和读书。”余地的一位好友说。带着这样纯真的想法,余地开始了自由撰稿人的生活,不稳定的稿费成了唯一的收入来源。此时,他已不是几年前那样的单身汉,身后有一个家庭需要去维系,这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辞职之前,他可能没有想过自己那么快结婚。”
  生活的压力显然超出余地事前的预想,每月的房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2007年了月8日,他的双胞胎儿子平平和安安的降生,在他的肩头加上丁又一付重担。“两个小孩每月花销很大,而他的稿费又很不稳定,日子过得真的很难。”姚梦茹说。
  孩子出生之后不久,姚梦茹被查出患有遗传性肺癌,化疗需要一笔巨大的花销。这让余地痛苦不堪。
  似乎上天有意在捉弄这个不幸的家庭,此后没有多久,姚梦茹远在山东的母亲突然心脏病发作,生命垂危。一切现实的问题都指向一处――钱!
  余地几位关系很好的朋友都意识到他精神日渐颓败,同时也多次提醒姚梦茹,“多留意余地,小心出事。”
  在4日自杀前的一段时间里,余地整日在家酗酒,意志消沉,极度悲观。好几次想了却自己的生命,都被朋友劝止。出事前不久,他在《山花》杂志发表了小说《谋杀》。这是一篇非常奇怪的小说,“它营造了一种连环套叠的循环讲述模式:‘余地’既是小说《谋杀》(记做《谋杀》1)的作者,又是故事的主人公;在故事中,他就自己的新作中篇小说《谋杀》(《谋杀》2)接受了记者的书面采访,随即失踪;采访资料透露,《谋杀》2中的天才作家‘罗列’最终被他自己创作的长篇小说《谋杀》(《谋杀》3)中的主人公‘张力’杀害,而后‘张力’销匿于世。”一位学者如此评述。
  写出这样一个以‘余地’为主角的内容诡异的自杀小说,让余地的朋友感到担心。
  10月4日,妻子姚梦茹从山东回到昆明,带给余地一个更坏的消息,他们双胞胎儿子中的一个,因为心脏问题,需要接受手术治疗。
  “生活如此不堪,不留一点余地!”余地的一位朋友说,自杀前的那段时间,余地�着酒,听着妻子的牢骚,一下子就崩溃了,“他找不到生活的答案……”
  余地死了,除了同情之外,也有人认为,作为一个男人,以死谢幕,丢下重病的妻子,嗷嗷待哺的儿子,实在不负责任。
  10月19日,姚梦茹面对《新世纪周刊》,喃喃地说:“人都死了,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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